我是可樂愛好者,可那已是童年時期對於喜好程度所執著的,就好像小時候也迷戀過集郵,而夢想更大,天真以為自己能收集起全世界的大小郵票,就是擁有世界。天真。
到哪裡才是盡頭?我是說理想中的盡頭。
後來阿母的叮嚀,我不愛可樂了。不喜歡的原因始於自己對於健康的意識,從19歲開始。可是,你知道滋味總需要一些甜或苦的東西襯托,功能是使人麻醉於某一種精神狀態,大人們教導有方。誰不喜歡在失落時喝上幾杯小酒,謊稱怡情?而更甚的會是什麼?不過是暫時性中了飲料蠱,投入在忘我的境界。開心的時候,是大瓶汽水小霸佔了滿桌叫人垂涎三尺美食旁。在一片喧囂中,喝了自己不計較的杯次,在那次以後,體會更多的空虛。
你是否注視過汽水在倒入杯時,從下往上衝的泡泡?是不是每次看都一樣呢?心情寫照的關係,我賦予了重量在當中。然而,這卻是傷感的欺騙式行為。
昆德拉這樣寫著: “如果我們沒有能力愛,也許正是因為我們總渴望得到別人的愛,也就是說我們總希望在別人那裡得到什麼(愛),而不是無條件的投入其懷中並且只要他這個人的存在。”我知道 “期待”總是沉重的,不管對誰。對於 “理想”的落空,那是最大的致命傷啊。是傷害的力量太大,還是我們都變的軟弱了?
我們最買不起的東西是安全感。代價是一生。商品外標示: “購買時態度是信任 副作用視個人狀況而定 若發現不適應,是否要停止使用,我們不提供意見,因為我們也是經不起傷害的制造商,同時是用品的使用者。”No guarantee是不積極的看法,可誰能保證無常?
盡頭是個壞名詞,是陷阱,是為自己的可能性設限。如果能夠唯美一點的說法,或許就是天涯海角,可是天涯的下方是否脫離了地心吸引力,使我繼續停留原地。要不然,下方最好不是海角,至少的希望是還有船隻的漂泊。個人對於裹足不前還是執著的。
同時[春光乍現]裡的黎耀輝去了一趟[始終想去的地方]—大瀑布,人為何喜歡在不熟悉的地方流放,會是因為理想嗎?總是會寂寞的吧。
杯子裡的汽水上方還是有氣泡的原理--它們很輕。
理想能不能美得冒泡,答案是絕對的,因為那是理想,並非現實。可是我已是23歲了,還能不醒悟嗎?就像當年19歲領悟健康是一輩子的功課一樣。歷練,我需要這樣的過程,沒有什麼能比親身經歷更偉大。必須懂得昆德拉也強調過: “一旦有旁人見證我們的行為,不管我們樂意不樂意,都得適應旁觀對我們的目光,我們所做的一切便無一是真了。”這樣一句話反而使自己反省為何潛意識還那麼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目光了。這樣的時候我就想喝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