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ttp://www.tfam.gov.tw/台北雙年展在這裡舉行,世界各國的藝術作品都在這裡展出。而多數都是一些當代藝術品如裝置藝術和當代影片。而且,John Lennon的太太小野洋子也把作品[許願樹]搬來這裡。那天,我掛上去的願望實現了,我還真是要感謝她。
以下是我寫的一篇有關於迷宮的作品之報告。
楊福東《代號與曼特》
和朋友走入楊福東先生的作品《代號與曼特》中, 先是感受到一種置身於迷宮的無助感。我們通往一個目標未明的方向, 只是一味的前進, 卻不清楚自己最後會得到什麼。我們都忘了, 其實自己追求的是什麼, 在迷失中仍舊執迷不悟繼續向前。我們在走的時候碰到很多人, 都是不認識的藝術愛好者, 可是就在這一個迷宮裡, 那狹小的走道裡, 我們都擦身而過, 我們不向任何人打招呼。我們如此的親近, 卻如此的疏離。是誰不想開口說話的?這也可以是一種社會現象, 我們搭捷運、我們乘同一架電梯和我們住在同一座大樓裡, 我們都不向鄰居問好, 不溝通的文明弊病, 我們姑且稱它為-----後現代的相處方式吧! 迷宮的基本用意是用來保護的, 不讓人侵犯, 我想這也是藝術家所要表達的吧?藉由迷宮的方式,讓走的人更深一層體會人情的冷淡與文明的對立。迷宮的路徑曲折迥繞隱喻我們為了達到某一個目的的過程中總是要歷經一定的挫折、難題。可是, 我們還是前進, 而且是勢必要得到和戰勝一切----為了最後的虛榮感。
終點是一個明亮的放映室, 一位放映師父在其中播放楊福東所拍攝的35釐米影片。湊進一看, 我不禁莞爾, 我是什麼都看不到的。儘管影片投射的方向是一面層層牆面上鏤空的窗戶。你知道那種失落感嗎?我們不斷追求的目的地最後卻是一場空。我也稱它為一種挫敗感。這時候, 我們竟需要用身體或是其他物件去遮擋投影的光束才能看到影片的內容。雖然如此, 我們所看到的東西還是模糊不清的。想看事情的真相, 有時候反而也得抱著同樣心態的吧?遮遮掩掩才把事情搞清楚。走著迷宮的時候, 我們都能隱約聽到放映機的聲音和一些不確定的似有似無的電影聲。我們都會在腦裡猜想, 到底我們最終會得到的是什麼, 期待感隨著目標的貼近而愈顯興奮。然而, 我們卻是一步一步地逼近虛無, 荒涼和迷茫的結局。村上村樹認為 “虛無不是沒有,虛無是真的一定勢必要有”, 我們從他的生活哲理試著學會豁達去面對, 尤其在這座現代化的都市裡, 不得不學會看透, 面對、接受和放下, 因為反而是令人成長的。
楊福東利用隱喻的手法, 以他的作品《看不見的影片》試圖讓我們體會生活中瞬間的流逝和人們無法掌握的經驗與片段的記憶狀態。而他放映影片的方法揭穿了虛幻影像構成的謎底, 我們也就開始質疑生活經驗的本質為何物了。曾經在我開始討厭生活中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物, 開始認為世界原來並不單純的同時, 有個從事音樂事業的朋友告訴我, 社會其實只是一種假像。多年後我反思, 原來自己其實就是在製造假像的一份子, 不經意的也唏噓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