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是找到了,只是N嫌它不夠亮,台北的電流只提供110瓦特的電力,電不死人也是一個問題。並沒有預期充裕,N知道,因此也沒有了期待,S不那麼想, 不夠亮剛好是適合沉睡的光線。
間接影響閱讀的品質和性質的,托爾斯泰的[藝術論]字體又小得要命,躺著看是會累壞眼睛的,想要換個姿勢看書N又發現單薄的陽光從東移到西在房間牆上畫時間的軌跡也很迷人。還是沒辦法叫人專心看回書吶,但卻又不想改變什麼,畢竟如此美麗的光線,是造物主偉大的發明,N決定就這樣安靜的觀察時間的流逝!
書面躺在地板上的後果是,書脊還能挺著突顯書名的偉大和作者的顯赫, S醒來找不到N。注意力自然不能只是停留一分鐘如此荒唐,那只是一本書罷了。想當初N具備這樣的魅力時,倒容易讓S感到不安全的心跳,如今想起S只能淺笑,內裡明白是過時的了。而人真的不知道往哪裡去了,N從沒有在房間留下任何字面上線索的習慣。但味道還是在,是今天早上黑色的日式墨魚蒜條,只是蒜味酸溜溜。S知道這是N買來悼念昨天和之前的兩人的一人份早餐。
白天和黑夜,昨天和今天, 時差性還是有的,就算醒來了,S還是有點不適應。S把托爾斯泰放到櫃子上後,步緩離開房間,就像逃避回憶一樣,不能心急。回到房裡,S按了又按和N一起找到的那盞燈的開關,該死的不亮的燈S看著它發呆。S也不算在意什麼的,只是鏡子前S的身體是半透明狀的, 潸然淚下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