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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北市立美術館 | Feb 21, '05 1:19 AM for everyone |
Link: http://www.tfam.gov.tw/台北雙年展在這裡舉行,世界各國的藝術作品都在這裡展出。而多數都是一些當代藝術品如裝置藝術和當代影片。而且,John Lennon的太太小野洋子也把作品[許願樹]搬來這裡。那天,我掛上去的願望實現了,我還真是要感謝她。 以下是我寫的一篇有關於迷宮的作品之報告。
楊福東《代號與曼特》
和朋友走入楊福東先生的作品《代號與曼特》中, 先是感受到一種置身於迷宮的無助感。我們通往一個目標未明的方向, 只是一味的前進, 卻不清楚自己最後會得到什麼。我們都忘了, 其實自己追求的是什麼, 在迷失中仍舊執迷不悟繼續向前。我們在走的時候碰到很多人, 都是不認識的藝術愛好者, 可是就在這一個迷宮裡, 那狹小的走道裡, 我們都擦身而過, 我們不向任何人打招呼。我們如此的親近, 卻如此的疏離。是誰不想開口說話的?這也可以是一種社會現象, 我們搭捷運、我們乘同一架電梯和我們住在同一座大樓裡, 我們都不向鄰居問好, 不溝通的文明弊病, 我們姑且稱它為-----後現代的相處方式吧! 迷宮的基本用意是用來保護的, 不讓人侵犯, 我想這也是藝術家所要表達的吧?藉由迷宮的方式,讓走的人更深一層體會人情的冷淡與文明的對立。迷宮的路徑曲折迥繞隱喻我們為了達到某一個目的的過程中總是要歷經一定的挫折、難題。可是, 我們還是前進, 而且是勢必要得到和戰勝一切----為了最後的虛榮感。
終點是一個明亮的放映室, 一位放映師父在其中播放楊福東所拍攝的35釐米影片。湊進一看, 我不禁莞爾, 我是什麼都看不到的。儘管影片投射的方向是一面層層牆面上鏤空的窗戶。你知道那種失落感嗎?我們不斷追求的目的地最後卻是一場空。我也稱它為一種挫敗感。這時候, 我們竟需要用身體或是其他物件去遮擋投影的光束才能看到影片的內容。雖然如此, 我們所看到的東西還是模糊不清的。想看事情的真相, 有時候反而也得抱著同樣心態的吧?遮遮掩掩才把事情搞清楚。走著迷宮的時候, 我們都能隱約聽到放映機的聲音和一些不確定的似有似無的電影聲。我們都會在腦裡猜想, 到底我們最終會得到的是什麼, 期待感隨著目標的貼近而愈顯興奮。然而, 我們卻是一步一步地逼近虛無, 荒涼和迷茫的結局。村上村樹認為 “虛無不是沒有,虛無是真的一定勢必要有”, 我們從他的生活哲理試著學會豁達去面對, 尤其在這座現代化的都市裡, 不得不學會看透, 面對、接受和放下, 因為反而是令人成長的。
楊福東利用隱喻的手法, 以他的作品《看不見的影片》試圖讓我們體會生活中瞬間的流逝和人們無法掌握的經驗與片段的記憶狀態。而他放映影片的方法揭穿了虛幻影像構成的謎底, 我們也就開始質疑生活經驗的本質為何物了。曾經在我開始討厭生活中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物, 開始認為世界原來並不單純的同時, 有個從事音樂事業的朋友告訴我, 社會其實只是一種假像。多年後我反思, 原來自己其實就是在製造假像的一份子, 不經意的也唏噓了起來。

 | 台北當代藝術館 | Jan 20, '05 10:16 PM for everyone |
Link: http://www.mocataipei.org.tw/之前在這裡完成我的期末報告,對於這座很有意思的建築物,還有點念念不忘。而這裡面收藏了許多當代藝術家的智慧哦。我期待下一個展覽的出現,相信那又會是我再進步的時候。以下是我的報告
台北當代美術館之城市謊言 [建築中窺見人類生活情感]
建築是用來包裹人與其相關活動的軀殼,這軀殼可以被看成是生命另一種形態的開展。王為河[什麼是建築]把我們外行者又拉回了對於建築本質的思考性。為什麼建築物一定要有實用性呢?我們幾乎都忘了建築其實也是藝術呈現的一種型態。如果一旦被完全實用化,那它其實就該被標籤為商業化之下的產品了。而它原本就該是單純的物品,我們由於過分理性而使其成為了膚淺的作品。
城市中的建築物拼湊出一座城市的輪廓,而予人一種現實的情感歸屬。此展中,最為人動容的就是黃聲遠的[一生的邀請]。我從來沒想過,原來建築業中的工友和建築師的團體也能擁有像朋友般的友情,為了同一個夢想邁進,對建築和城市懷抱同一種熱情。要把宜蘭變成一個屬於具有宜蘭文化個性的小鎮實在需要花上許多的時間、人力與物力來完成,而他們這一組人卻從來沒放棄過,把它當作是一項使命,這份情感真難能可貴。
相較之下,我們看台北101的浮誇,它是一座足以改變這整座城市性格的建築,把一切時尚名牌集合於一棟現代化的建築物,標榜生活品味的重心,就是擁有當中的奢華,這是人類處於物質主義下所散失的知足。可悲的是,這城市還在為我們無限量的製造無止境的謊言呢。
人類基於不易滿足的心態也使我們仍舊迷戀一些過去式的回憶。“回憶永遠是甜蜜的,而它不一定要以實體存在”。劉國滄的[甜蜜生活]不就是對於虛與實的經典詮釋嗎?我們不能不提及我們對於建築的執著程度,卻也未能忘卻將情感的依賴寄託於感覺本身這重要命題。
建築依賴數學的分析和整理,而且也藉由數學的比例模式使我們深信,宇宙中存有某種奧妙的次序。在建築史上的第一部經典,羅馬人維楚維斯(Vitruvius)寫的《建築十書》中提到: “古人遵照上天對人體所做的整體與肢體間的比例關係,運用到他們作品中而世代相傳,尤其是神廟建築。……他們有任的肢體導引出在一切建築工作中不可或缺的,或比例的計算單位。” [《網路與書》第十四期, “建築中的音樂”一章] 這句話可以應驗於古希臘和古羅馬的建築物上。哪怕是神殿或運動場上,這些和生活息息相關的建築物都充滿著無窮的魅力。以人類的身材來勾勒出支撐的柱子,可見他們不只有遠見,而且也明白頂天立地的意涵。而這意味著建築物總是以人為本的。
建築之美在於如何把人帶至一個心靈響往之處。建築師利用作品本身的張力和城市對話,每一個採光的空隙都是需求的探索;每一個封閉的空間都是情感的枷鎖。何其認真,以致於謠言在城市中的散佈無可救藥。

 | henry的網站 | Jan 19, '05 8:45 PM for everyo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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